开学第一讲“什么是科学?”——北京大学吴国盛(2014-03-19 23:14:30)

我的朋友海军听完讲座后说:“在西方来讲,不懂数学,你连人都不是。”

是的,这点在夏季学期尤西林老师的《人文科学专题》时已经听过,今晚再次重温,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。

站在人文与科学的交叉口 篇章 VOL.1


以下是今晚的几点感触随笔:

1、中国人,或者说封建思想的中国人,更讲小范围点吧,免得引起民愤,就说我家乡陆丰,(还是再具体点),我家就是个封建的家庭。读书就是为了造房子娶老婆生孩子,或者赚钱当官,所以要“刻苦”。 而我是最鄙视“刻苦”的。 从初中开始,我就知道大安意义上的“读书”是无聊且抹煞人性的。人们总在斤斤计较着谁谁谁数学厉害,语文课听了也没用等等。 其中特别是父辈们总说:“读书厉害有什么用?连**都不会!”其中的*号代表很多,如洗碗,做生意,寒暑假打工给父母,或是家里电视坏了不会修,更甚者连马桶堵住了也能牵扯到读书无用。当然,这里的读书厉害包括很多,数学厉害,英语厉害,总分厉害等等等等。 第二个让父辈们挂在嘴边的就是:“XXX考上XX名校了,你看看那别人家孩子。”仿佛子女是他们的一株珍贵的盆栽,养得好了可以拿来和别人的炫耀谁的更珍贵。 我很郁闷,鲁迅用了一辈子的精力花在了纸上去拯救国人的灵魂,为何还是有那么多愚昧到“吃血馒头”,用仁义道德的嘴去“人吃人”的“阿Q”存在?

科学是没用的,科技才有用。“两点只有一条直线”和“两直线不平行则相交”是废话,但是“三角形内角和=180度”和“弹道曲线”的发现,却带来了炮兵的战斗力。 吴教授提到,现在的人学 科学,不是像苏格拉底和爱因斯坦那样因为热爱科学,而是因为科学有用,可以让你当上党和国家领导人,让你光宗耀祖。如果有更好的方法的话,你还会去学科学吗? 这跟很多人一样。

当初报考大学的时候,大家都在为专业忧心:“读这个专业比较容易找工作”这句话很多人都在重复。当然,那是因为我的母校很差,学生们普遍认为的优秀就是达到本科即可。而这在整个中国来说是很渺小的,人家都在奔全国的十大名校,而我的高中母校觉得能上本科就能省下很多学费(相对2B来说),就能找到工作,就是有用。 而我很鄙视这种想法,初中鄙视,高中更鄙视。于是我高一上课不听大家认为有用的(高考有用)课,而是专心听语文课和政治课,初中也是如此,一直以来对语文老师都是莫名的尊敬,不论是初中的张伟强老师,还是高中的大嘴老师。

而读书嘛,我喜欢。但是不喜欢考试,不喜欢追逐名利地读书。高一高二都在玩,吉他、羽毛球、网吧魔兽羁绊、贱客组织、每天十圈和义军的4M计划、泡妞等等。后来觉得只会玩传达不了我的鄙视情绪,因为大家会认为那是你考不好堕落的自欺欺人,于是高考前随便认真了下,考了个中等的学校,瞑目了。 但是上了大学,很庆幸是上了汕头大学,这个“没用的”(不能保证给你好的工作,也不是985和211)却自由的国度。 她可以让我自由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,可以让我自由逃课去泡馆听讲座,可以和外国佬Peterson聊哲学,可以学钢琴可以和教授交流。虽然去不了南极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。 宣传了这么多,让我们回到主题,吴老师说:在希腊的观念中,“有用”的东西是奴隶做的事。如分面包、起房子,在现代社会中的“被迫的”,非自己喜欢的工作等。在我看来,考试和做作业也是奴隶做的事。除非你喜欢。

是的,区分你是自由人还是为光宗耀祖而读书的傻叉的唯一标准就是,你是否热爱你正在做的事情。(这里我没有任何引起社会矛盾的意思,我针对的是我家中的那些腐朽的长辈,和社会对年轻一代的压迫现象:如小时候强迫儿女参加天才班和奥林匹克这种非人道的精神酷刑。)

我的立场很简单,我喜欢读书,也能让知识有用,但我看不惯父辈们对孩子的压迫,看不惯我家乡那种唯利是图的封建思想。用人类的语言说得简单点,就是为我的大学生活方式找理由,为不交作业和逃课找理由罢了。

2、中国的人是“仁”,是一种辈分的社会关系,而希腊的人是“自由”,是鄙视“奴隶”之\”用\”的探索者。

3、京元总是将“科学”、“艺术”与“体悟”列为三大要素,而总是把数学归结到科学。这没问题,但是问题在于进行3%的过程中,总是忽视了数学的人文气息,投入的时间过少,这点是需要我改正的。

4、听讲座的收获是比上水课的收获多了几百倍的。(同样时间下)。因为课程是给普通水平的学生开设的,而讲座是给高等学生和老师开设的。

5、明天还有一场,这个学期的讲座,多去听听。什么?成绩?天天打机的人期末突击都能考得上80 ,像我这种表面上轻松其实暗地里拼命的人,肯定上60了。(2017-2-7:到大二后,就没有“暗地里拼命”了,当时出于不想成为“突击者”而这么写,但事实不是如此。)

6、当然,我充其量不过是个大二的本科生而已,全世界都不认识我,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不可呢?用吴教授和蒙田都说过的一句话来说:“如果我说的话是对的”&&“而我不知道是否如此”。

京·元 2014-3-9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站在科学、艺术与体悟的巅峰